第二天正午。
距离时夜尘所处小区不远处的一条马路上,正有几辆车缓慢的朝着石松小区行驶而来。
等候许久的时夜尘看见这一幕后,也是立刻准备了起来。
他这次没有使用无人机,而是选择了爬虫电子狗。
电子狗的外观呈黑白相间的配色,远处看就仿佛真的与家养宠物一般,除非是细细近距离观察,否则很难看出这是一只电子狗。
在它的头顶毛发中藏匿着一颗广角微型摄像头,能帮助操控者十分清晰的看清周围的场景。
这时的车队已经来到了石松小区的门口。
车停了下来,而车上的人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。
阻碍物早已不知所踪,门口处到处都是尸体,横七竖八躺在地上,有的没了头有的没了手。
尽管大多已经被冰冻了,但却也妨碍不了那股恶臭往外渗透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众人皱眉背后发凉的同时,心中又生出了疑惑。
“腾哥,这......”
其中一个身材看起来有些胖硕的男子,想开口说话,但眼前的场景却让他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有些停滞。
“潘涛,你现在就带两个人回博物馆通知天时大哥,以我的判断,这很有可能是姜浩那帮人做的!”王腾语气中带着愤怒吩咐道。
听后,潘涛没有太多犹豫,他转头招呼了两名手下就一起上了车。
可就在王腾等人打算走进小区内看看情况的时候,突然!一声爆炸声突兀的在众人身后响起。
没有人反应过来,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搞大脑宕机。
而爆炸声则就是从潘涛开车离开的方向传来的。
王腾回过神后他回头看去,随后便看见了潘涛的车正熊熊燃烧着,且黑烟滚滚。
同时他还注意到有几只狗正徘徊在周围,以及时不时传来的狗叫声。
见此,王腾等人你看我,我看你,皆是懵逼。
但他们并没有卸下防备,依旧举枪警戒着周围。
“潘涛的车为什么爆炸了?你们刚刚有人看见是谁动的手脚吗?”王腾冲下属们怒问道。
从他们上路到下车,从未出过意外。
可也就是众人下了一会儿车的功夫,潘涛再上车,车就发生了爆炸?
这就很难不让王腾认为自已的人中有内鬼!
就在众人你怀疑我,我怀疑你的时候,周围那几只狗有了动作。
它们开始缓缓地朝着众人围来,没有任何神态,笔直地四脚行动着。
尽管这些狗的动作十分僵硬和诡异,但王腾等人却怎么也怀疑不到它们的身上。
毕竟狗能携带炸弹吗?
说出去谁信?
下一秒,没人注意到这些狗的腿上这时开始缓缓冒出了枪管,且它们齐齐指向了王腾众人。
随着“突突突”的声响传来,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便去见了太奶。
唯独只剩下了王腾一人,他眼睛瞪的老大看着那几只会打枪的狗,直接就傻眼了。
他活这么大,啥时候见过会打枪的狗?
而也是这时,一个穿着雪地服,裹着白色围巾,全身除了头发都是白的男子从小区门口处走来。
王腾看向男子的眼神中开始流露出恐惧之色,双腿也是开始止不住的打颤。
这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个会打枪的狗肯定就是这人的,连狗都有枪打,那他会没枪?
恐惧、害怕的同时,他将左手握着的那把霰弹枪举起,瞄准来人。
“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开枪了!”王腾颤抖着声音吼道,想以此劝退对方。
时夜尘轻笑了一声,下一刻他便掏出腰间的沙鹰抬起就是一发子弹打了出去。
伴随着一声“啊”的惨叫传来,王腾的左手被打的稀烂,再加上这室外低温,疼痛感瞬间放大百倍!
“这小区的人是你们抓走的?”时夜尘冷声问道。
说话的同时,将枪指向了王腾的脑袋。
可这时的王腾根本顾不上时夜尘,那股钻心的疼痛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处神经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的答案让我满意了,我就放你走,否则......”说完,黑洞洞的枪管触碰在了王腾的脸上。
见此,疼痛万分的王腾才回过神来,他此刻眼神中对时夜尘满是恐惧之色。
下体早已失禁,橘黄色液体缓缓流出。
“是......不是!大哥,不是我抓走的,是天时哥让我们干的,不是我们抓走的,你放我了吧!”王腾顾不得手上的伤口,开始给时夜尘磕起了头。
“天时哥?”时夜尘疑惑,“名字说准确点,还有他人呢?”
“天时哥全名崔天时,是我们的老大,他现在在梧桐博物馆,你去找他吧,这里的人真不是我抓的,我只负责来给这里的守卫送食物啊!”
“梧桐博物馆?”时夜尘皱眉,“那就是说,抓走林曦月父母的人真的就是徐致远那帮人的敌对势力,而这个崔天时就是徐致远说的敌对势力的老大。”
“还有这崔天时这个名字,怎么听的怎么熟悉呢?好像在哪听过。”时夜尘眉头微皱,大脑不停思索。
“为什么崔天时人在梧桐博物馆,却还要让人守着石松小区?”时夜尘问到这儿,停了停又问:“还有你们送食物,一次送这么多车,而这里的守卫也才二十来人,七天一次,这里的守卫这么能吃?”
“老实说!还有什么瞒着我!”时夜尘话语威胁的同时,手上众生平等再次往王腾的脸上凑了凑。
“不......不是这样的,要是只给二十多人送食物物资,根本用不着我们这么多人送。而是......而是还这里藏着一批人,他们是...是崔天时老大指名要留在这儿以后服侍他的人。”王腾语气卑微,且断断续续。
看得出来,这些事他并不想说,但迫于时夜尘手上的枪,他还是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“服侍?还有一批人?你在放屁吧!老子在这儿住了一夜了,连颗老鼠屎都没看见过,你说这里还住着一批人?”时夜尘疑惑又愤怒道。
感受着枪管快要将自已的脸杵烂,且对方的手指还在扳机上来回舞动,王腾这次是真的慌了神。
“没有,大哥,我真的没有骗你啊!我知道那些人在那儿,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啊!”他这次屎尿齐流,哭着哀求道。
闻言,时夜尘眉头不由得皱了皱。